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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资讯】廖凡演的斌哥是渣男贾樟柯说这是让人心疼的渣男卓文萱

发布时间:2020-10-18 17:49:09 阅读: 来源:密封材料厂家

作为一名从《小武》《站台》《任逍遥》就开始看贾樟柯电影的影迷,观看《江湖儿女》是一次有趣的体验。过往作品中的土味元素和趣味,再次出现在新作中,《江湖儿女》是对过往的凝视,也是对过往人物的一次新书写。

摄影机跟着赵涛饰演的巧巧,一起走进2001年的山西大同,烟雾缭绕的麻将室,廖凡饰演的斌哥和弟兄们一起打牌。

麻将台上不见厮杀,下了牌局才是江湖,手下弟兄闹矛盾,斌哥让人拿来一座关二爷,在关二爷面前,不再有人敢撒谎,握握手之后,假装还是好兄弟。

在视频节目《十三邀》的采访间隙,贾樟柯邀请节目主持人许知远去附近的关帝庙参观上香。许知远问他:“你信关公吗?”贾樟柯笃定地回答:“信啊,他是我们山西人。”

恋爱谈了多年,巧巧希望斌哥能成为自己真正的家属,身在江湖的斌哥却不置可否,只让巧巧等。巧巧不解斌哥所谓的“江湖”究竟是什么,他教她拿起手枪,“现在你就是江湖上的人了。”

巧巧拿起了手枪,并不知道自己从此走进了江湖。

县城不大,帮派势力却不少,一场街头干仗,斌哥被一群人死死拽着往车头砸,眼见心爱的人被打得鲜血直流,巧巧掏出了枪走上前……

她为他锒铛入狱五年,出狱那天却没有见到他,他口中那个有情有义的江湖世界,如今没有她。

从山西大同到四川奉节,巧巧找斌哥找了一路,从斌哥的新女友口中,她才知道他早已开始新生活。斌哥一直回避巧巧,直到她以报警找人的方式见到他。

他说:“你知道男人身上没有一分钱是什么滋味?你知道没有一个弟兄来接自己是什么滋味?”巧巧这才知道,在他的世界里,究竟什么最重要。

随后的十年里,大同变了,斌哥变了,巧巧也变了。

她重新起家,在大同开了一间麻将馆。而斌哥喝酒喝到脑出血,下半身几近瘫痪。从奉节回到大同,他第一个找的人是巧巧。“全大同的人都会笑话我,只有你不会。”

巧巧推着斌哥的轮椅走在旷野,他问她:“你恨不恨我?”巧巧说:“无情了,也就没有恨了。”

她仍然和以前那样待他,在曾经的弟兄嘲笑今天的斌哥时,她顺手拿起茶壶就往人家头上狠狠砸过去,一如那次让她锒铛入狱的街头大战。

巧巧不是没有开展新感情的机会,但她没有成为任何人的家属,她变得坚毅刚强,却又那样情深义重。只是在这样的深情和道义面前,斌哥受不起,他渴望的是世俗的“有钱有权”,而不是温暖的“港湾”。他用语音留下两个字“走了”,再次留下巧巧一个人在原地。

江湖儿女走散了,他们再也回不去。贾樟柯的镜头,不是没有感伤的。

2015年开始,贾樟柯从北京搬回老家,有一半时间在山西,也会参加老乡的各种红白喜事,他很珍视那种人和人之间能触摸得到的温度。当人们曾经珍视的情义,被雨打风吹去,他用《江湖女儿》对过去来了一次深情的回望。

《江湖儿女》上映4天,票房突破5000万元。这是贾樟柯电影在国内市场拿到的最佳成绩,但相比影片8000万元的成本,以及同档期上映的其他影片,这个数字算不上特别理想。

对于这个成绩,贾樟柯本人是惊喜的,从每天一千多万票房进账的状态来看,他认为《江湖儿女》吸引了不少以前不看他电影的观众走进影院。

这几天,贾樟柯正在全国各地忙路演。路演间隙,他通过微信接受了羊城晚报记者采访。面对不无尖锐的问题,他以诚恳的态度回应。以下为采访摘录——

摄/羊城晚报记者 宋金峪

羊城晚报:每个人对江湖都有自己的解读,在您看来,什么是江湖?

贾樟柯:我想拍江湖的故事由来已久,可能因为我是男性导演,出生在1970年,早年也有街头生活的记忆。我觉得江湖里的人有血有肉,特别有魅力。江湖故事总是把时间设置在激烈变革的动荡时代。另一方面,江湖也意味着危机四伏的生存环境,以及复杂的人际关系。在《江湖儿女》中,除了以上这些,我认为它跟我们每个人息息相关,如今大多数人离开家乡去外地闯江湖,找一个适合自己生存的地方,这种四海为家的漂泊感受,是在每个人心里的。

摄/羊城晚报记者 宋金峪

羊城晚报:电影选在2001年作为故事开端,这个时间点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?

贾樟柯:对我来说,江湖并不单单想讲街头热血、荷尔蒙飞扬的年纪,也想谈时间变化对人的影响,这样的故事只有放在长时间跨度里我才有兴趣写。

2001年是世纪之初,旧的江湖道义和新的价值观、为人处世的方法混在一起。廖凡演的斌哥,过去有情有义、忠守江湖原则,但也收一点钱帮人铲事。到了三峡部分,赵涛去找刁亦男演的大学生,大学生说:“现在我们都企业化了。”这是整个电影的一把钥匙,我们所说的江湖变迁,企业化是非常重要的转折点。2001年也是互联网开始进入我们生活的时代,我想写这样新的变革,同时这个阶段也是跟我的生存体验相吻合的。

摄/羊城晚报记者 宋金峪

羊城晚报:有观众认为,《江湖儿女》里的女主角是一个为了爱情智商不在线的女性形象,你怎么看?

贾樟柯:如果一个女人在恋爱的过程中还能展现出超高的智商,可能爱情的纯度是有问题的。不论男性还是女性,在恋爱中的智商都不会高,那是因为我们真心相爱、不算计,不存私心,才会以身相许。

羊城晚报:巧巧和斌哥之间是怎样的恋爱关系?最后结局是斌哥走了,巧巧一直徘徊在门口,她对斌哥还有爱吗?

贾樟柯:电影里赵涛演的巧巧说得很清楚了,过去两个人相爱,是有情有义。廖凡扮演的斌哥,在情感上对赵涛有过毁灭性的打击。三峡分手后,就像赵涛说的一样,“对你无情,也就不恨了”。她对斌哥已经无情了,为什么要收留他?是因为义。我过去不会把情义分开,因为小时候受的教育是有情有义,但这个世界上,人和人不会一直有情,但义是需要的。义意味着做人的底线,是一种恻隐之心,是人对他人的一种体察。

羊城晚报:很多观众说廖凡饰演的斌哥是“渣男”,你认可吗?

贾樟柯:路演时一位女观众问,“廖凡演的斌哥是渣男吗?”我听了就笑了,我说,“如果你理解他是一个渣男,那对我来说他是一个让人心疼的渣男。”

在《江湖儿女》中,儿女是同等重要的,廖凡饰演的是一个迷失者的形象,他从一个有情有义、江湖豪情四射的男性,逐渐迷失了自己,就跟我们大多数人一样,无非是追求世俗意义的成功,追求有钱有权。写这个剧本是我第一次突然对男性有了反思。就像影片的英文名“灰烬是最洁白的”,等到很多年之后,我们终究会化为灰烬,只有拥有这样一种时间观念,我们才会体察、会原谅,会心怀恻隐之心去面对电影中每一个有毛病的人。

摄/羊城晚报记者 宋金峪

羊城晚报:赵涛有她独特的气质,但也有网友说,她给你的电影是减分的,为什么一直用她当女主角?

贾樟柯:在现场拍摄和剪辑《江湖儿女》的时候,我知道赵涛和廖凡这两位演员的表演,赋予了这部电影超过剧本水平更多的东西。一路路演下来,每一场次跟观众的见面,观众对赵涛表演的盛赞、对她塑造的崭新的女性形象的热爱,我觉得这是她表演生涯里面一个新的高峰。

羊城晚报:有影迷认为你在新作中用了不少过去作品中的元素是一种自恋,你怎么看?怎么评价“贾樟柯电影宇宙”这个说法?

贾樟柯:一个导演忠实于自己的情感世界,忠实于自己感兴趣的人跟事,这称不上是自恋吧。只有忠实于自己,才能把自己的真情实感调动出来,你所描写的人和事,才是电影最有价值的部分。从这个角度来说,电影史上几乎所有的导演都是忠实于自己的。比如小津安二郎,他一直在拍家庭;比如小说家福克纳,一直在写他的小镇。总有一些人,对很多人和事是一直无法忘记,无法离开的,我可能就属于这种人。我无法离开我喜欢的人群,从这个角度来说,这是真实的贾樟柯而不是所谓“自恋”的贾樟柯。

作者:羊城晚报记者何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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